张孝基仁爱
[宋代]:方勺
许昌士人张孝基,娶同里富人女。富人惟一子,不肖,斥逐去。富人病且死,尽以家财付孝基。孝基与治后事如礼。久之,其子丐于途,孝基见之,恻然谓曰:“汝能灌园乎?”答曰:“如得灌园以就食,何幸!”孝基使灌园。其子稍自力,孝基怪之,复谓曰:“汝能管库乎?”答曰:“得灌园,已出望外,况管库乎?又何幸也。”孝基使管库。其子颇驯谨,无他过。孝基徐察之,知其能自新,遂以其父所委财产归之。
許昌士人張孝基,娶同裡富人女。富人惟一子,不肖,斥逐去。富人病且死,盡以家财付孝基。孝基與治後事如禮。久之,其子丐于途,孝基見之,恻然謂曰:“汝能灌園乎?”答曰:“如得灌園以就食,何幸!”孝基使灌園。其子稍自力,孝基怪之,複謂曰:“汝能管庫乎?”答曰:“得灌園,已出望外,況管庫乎?又何幸也。”孝基使管庫。其子頗馴謹,無他過。孝基徐察之,知其能自新,遂以其父所委财産歸之。
译文
许昌有个读书人叫张孝基,娶同乡某富人的女儿。富人只有一个儿子,没出息,富人便骂着把他赶走了。富人生病将要死了,就把全部的家产都托付给了张孝基。张孝基按规定礼节为富人办了后事。后来,孝基看见了富人的儿子在路边乞讨,同情地说道:“你会浇灌园圃吗?”富人的儿子答道:“如果能够(通过)浇灌园圃来得到食物,就太幸运了!”孝基便让他去浇灌园圃。富人的儿子渐渐能够自食其力,孝基对他的行为变化感到奇怪。又问道:“你能管理仓库吗?”答道:“让我浇灌园圃,已出乎我的意料,何况管理仓库呢?那真是太幸运了。”孝基就让他去管理仓库。富人的儿子顺从而谨慎,没犯什么过错。孝基慢慢观察他,知道他能改过自新,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于是便将他父亲所委托的财产还给他了。
注释
许昌士人张孝基,娶同里富人女。富人唯一子,不肖,斥逐去。富人病且死。
许昌:古地名,在今河南境内。
里:乡。
不肖:不成才,没有出息。肖,通“孝”,孝顺。
斥:指责,斥责。
逐:赶,驱赶。
且:将要,快要。
娶:嫁娶。
惟:只。
尽以家财付孝基。孝基与治后事如礼。久之。其子丐于途。孝基见之,恻然谓曰:
特殊句式:尽以家财付孝基,为“以家财尽付孝基”译为“把家产全都托付给了张孝基”
尽:全。
以:把。
付:交付,托付。
如礼:按照规定礼节、仪式。
之:音节助词无实义。
于:在。
恻然:同情(怜悯)的样子。
“汝能灌园乎?”答曰:“如得灌园以就食,何幸!” 孝基使灌园。其子稍自力,
灌:灌溉。
以:表目的连词。
就:本义为“接近”此指“得到”。
稍自力:稍微自食其力。 稍:渐渐地。
孝基怪之,复谓曰:“汝能管库乎?”答曰:“得灌园,已出望外,况管库乎?又甚幸也。”
怪:对…感到奇怪 (以之为怪)
出:超过。
望:希望,盼望。
况:何况。
何:多么。
幸:感到幸运。
孝基使管库。其子颇驯谨,无他过。孝基徐察之,知其能自新,不复有故态,
使:让。
颇:很,十分,非常。
驯谨:顺从而谨慎。
徐:慢慢地。
故态:旧的坏习惯。
故:旧的,从前的,原来的。
遂以其父所委财产归之。
遂:于是,就。
以:把。
所:用来......的。
委:委托。
归:归还。
尽:全,都。
使:让,令。
①许昌:古地名,在今河南境内。 ②如礼:按规定礼节。 ③就:得到。 ④怪:感到惊奇。 ⑤故:原来的。
唐代·方勺的简介
方勺 [约公元一一〇〇年前后在世]字仁盘,婺州人,徙居湖州,生卒年均不详,约宋哲宗元符末前后在世。为人超然遐举,神情散朗。
...〔
► 方勺的诗(2篇) 〕
宋代:
许及之
堕甑功名久任缘,形骸老丑孰蚩妍。了知白发关吾事,敢学乌髭趁少年。
人谓黄金容可作,君藏鸿宝乃能铅。一皤正博妻孥笑,许惠良方试与传。
堕甑功名久任緣,形骸老醜孰蚩妍。了知白發關吾事,敢學烏髭趁少年。
人謂黃金容可作,君藏鴻寶乃能鉛。一皤正博妻孥笑,許惠良方試與傳。
唐代:
杜牧
凄凉遗迹洛川东,浮世荣枯万古同。桃李香消金谷在,
绮罗魂断玉楼空。往年人事伤心外,今日风光属梦中。
徒想夜泉流客恨,夜泉流恨恨无穷。
凄涼遺迹洛川東,浮世榮枯萬古同。桃李香消金谷在,
绮羅魂斷玉樓空。往年人事傷心外,今日風光屬夢中。
徒想夜泉流客恨,夜泉流恨恨無窮。
宋代:
韩元吉
倚杖溪桥暮雨垂,春寒空翠著人衣。
凌空怪石如旗竖,喷壑清泉作练飞。
倚杖溪橋暮雨垂,春寒空翠著人衣。
淩空怪石如旗豎,噴壑清泉作練飛。
宋代:
赵孟坚
二祖霜台有烈声,传家文宪见先生。
刚而不折松筠寿,贫弗滥求冰玉清。
二祖霜台有烈聲,傳家文憲見先生。
剛而不折松筠壽,貧弗濫求冰玉清。
宋代:
刘敞
赵北燕南如掌平,定知台选寄长城。雅歌不废军中乐,缓带能令塞外清。
倾盖由来欣意气,著鞭从此想功名。灞池送目邯郸道,倚瑟空多惜别声。
趙北燕南如掌平,定知台選寄長城。雅歌不廢軍中樂,緩帶能令塞外清。
傾蓋由來欣意氣,著鞭從此想功名。灞池送目邯鄲道,倚瑟空多惜别聲。
宋代:
辛弃疾
世路风波恶。喜清时、边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两两燕穿帘幕。又怕个、江南花落。与客携壶连夜饮,任蟾光、飞上阑干角。何时唱,从军乐。归欤已赋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类春蚕,自相缠缚。眼畔昏鸦千万点,□欠归来野鹤。都不恋、黑头黄阁。一咏一觞成底事,庆康宁、天赋何须药。金盏大,为君酌。
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幹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欤已賦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觞成底事,慶康甯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